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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问经学与诠释学汇通的底层逻辑——论“经典诠释学”对“经学诠释学”的误置
周海天
杨乃乔认为,不同于文学阐释学,经学诠释学从汉武帝“罢黜百家,表章‘六经’”以来在解经释义的本质上就是国家诠释学,作为附庸的训诂诠释学一旦脱离了经学诠释学,便失落了本然归属经学传统的宏大历史意义。姜哲认为,相较于中国古典学,经学诠释学更具比较研究的自觉,其借助现代诠释学理论对中国传统经学与西方古典学、释经学进行汇通性和后设性的研究,从而形成了双重互摄的比较视域及择鉴中西的研究理路。周海天认为,“经典诠释学”与“经学诠释学”在本体论、方法论上及研究对象上存在着本质性的差异,前者对后者的误置表现在“以文代经”和“以史代经”两个面向上。王越凡认为,陆九渊的“‘六经’注我,我注‘六经’”彰显了探究型诠释学的内涵,不仅强调释经者的主体能动性与文本生成性,更作为可以通约于中西的存在论命题,主张以反求诸心来实现诠释主体作为此在之存在的意义。
关键词: 比较古典学, 中国经学诠释学, 西方诠释学, 训诂诠释学, 文学阐释学